云想容的嘴唇嗡动着似在啜泣,“你不怪我?”
怪?
莫不是说的云卿墨之时?
又有什么可怪的,只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只不过是下次见面你死我活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仇恨。
司姜笑着摇头,“祸不及旁人。”
她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可是他是我的皇兄并不是旁人。”
此刻的云想容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手足无措的坐在她的对面,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更似虔诚的信徒吐露着她内心的罪孽。
“郡主,希望你不要怪罪皇兄,虽然我也不知皇兄为什么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举,可我记忆中的皇兄并不是这样的人。”
司姜的拇指和食指悄无声息的摩搓着衣袖的边缘,“你记忆中的皇兄才只有八岁,而他现在离开丽郡十余载早就不是那个你认识的皇兄了。”
云想容抽着鼻子,“或许皇兄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也极有可能的,郡主,他真的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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