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阁楼上由原本的稻草床变作了金丝细软的缎面床,就连枕席亦是触手生凉的生丝做的,除了阁楼的空间狭小许多外,此间的一切都不似两个逃亡之人所享用之物。
轻鸢勾了勾手指,颜承陌便端了汤勺汤碗凑了过来。
细细吹温了后才将汤送上去。
她满意的品着汤,第一次细细的打量起颜承陌,明明是个男子,居然比女子还要妖娆上几分,“我说,你其实是个女人吧。”
他就差扯开胸口让她好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我是男人还是女人还不得姑娘亲自试过才知晓。”
“流氓。”她偏过头不再喝他送过来的汤。
“得得得,我是流氓还不成,我的姑奶奶你多喝两口,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弄来的,你若不喝可白瞎了我丢掉的那半条小命。”
“酒楼的厨房便在阁楼之下,你那里需要冒着生命危险。”
他指了指窗外,“汤虽然是人家现成做出来我‘端’上来的,可这汤里别的恢复元气的药材可是我亲力亲为买来放进去的,你说是不是豁出去我半条命。”
轻鸢亦是看向窗外,这些日子以来巡防营的巡防比往日更加频繁,稍不留意便会暴露行踪。
思及此,她又勉强的抿了两口他送过来的汤。
“今晚是不是就要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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