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面无表情的送上饱沾了墨汁的笔,“还请郡主不要负隅顽抗。”
她盯住他的眸子却看不出任何一丝的情绪变化,仿佛对她刚刚的话置若罔闻。
不过,他这双眸子她怎么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只是一时想不出而已。
“好好好,我这个人没别的好的,就是这个积极配合的态度最为良好。”
她咬着笔尖思允了片刻,最终提笔洋洋洒洒的写了起来,不消片刻一篇自己苍劲的字跃然于纸上,她呸的一声啐了口唾沫,笔被她丢到了一旁。
“我写好了,殿下不妨看看,若是还和殿下的心意,我便签字画押。”
“算你识相,本王会在父皇面前为你求情,让你早日出狱。”
“那我现在这里谢过殿下。”司姜抻着懒腰打着哈欠,哗啦啦的一步一步挪到了牢中的稻草床上,躺了下去,“若殿下没旁的事,便请回吧,本郡主乏了,不想见客。”
李越将那张新写好的状纸呈了上去。
赫连满嘴角擒着笑意抖了抖状纸一眼扫了过去,只是看了两眼笑意便凝固在了脸上,将那状纸撕成了两节扔在地上。
李越不解出声,“殿下,这……”
“司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本王动不了你,你便可以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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