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赫连瑾早已让人安排好了马车,按照改变后的计划,司姜同云南王一同上事先安排好的马车,然后在宫外的穆王府下车,再之后自后门溜走前往城外同众人会合。
来接人的是两辆马车,前面那辆是司姜同云南王的,后面那辆与了那些假扮云南王府中人的。
直到上了马车,驶出了皇宫,云南王紧绷的脸色才有了缓和。
“姨夫,不必担心,这个时候我们的人已救出了所有人,已在赶往河郡的路上了。”
“好。”云南王的一个好字才说出口,一口浓黑的鲜血沿着唇角流了下来。
“姨夫,你怎么了。”
“我无妨,无妨,他们得救了便好。”
司姜掐着他的脉,不必试银针也知他是中毒的迹象,“什么时候的事,难道是后来您单独离开之后的事……”
她已摸不到他的脉,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若是再早一炷香的时间或许还有救,她有信心她一定能救下来。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毒害当朝的大员,毒害云南稳定的最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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