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这个贫嘴的小丫头,司姜才敢背过身去将信抽出来。
赫连瑾临行之前说过会与她写信的,等了这十多日终于见到他的来信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起来他们也是好几年未见了。
迫不及待的展开信纸,出乎意料的信纸上空空如也,她正奇怪着是不是自己拿错了纸,又抖了抖信封,确认里面只有这一张纸无疑。
“奇怪,瑾这是何意。”
这个时候与她卖关子可不似他的风格。
竹影同竹心正从后院出来,见司姜坐在树下看着信纸发呆,忍不住打趣了两句。
“郡主,属下记得程王爷在安郡似乎有处酒楼离殿下的营寨并不远。”
“去去去。”司姜微红了脸哄着这两人,忽的又唤住她们二人,“竹影,这信是打哪个方向来的。”
“属下刚刚未瞧的仔细,不过记得来送信的邮差似乎带着青色的帽子。”
青色帽子的邮差,这信不是赫连瑾寄来的。
安郡方面寄信的邮差戴的一般是赤色的帽子,那这封无字的信是何人寄来了的,无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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