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来京左不过四五月而已,一直以来除了同儿臣走的亲近外再无旁人,这般亲近亦是为了帮助郡主寻回亲生父母。六弟的话中岂不是儿臣协助了云南之人潜逃。”
赫连满冷哼,“四皇兄做过什么自己心中清楚的很,又何必让臣弟一一道来。”
砰的一声,皇上狠狠的拍在龙书案上。
“够了,你们两兄弟成何体统,见面便是无止境的争吵,都给朕住口。”
事已至此若不来了最后了断一切便是前功尽弃。
赫连满步步紧逼,“启禀父皇即便是郡主在宴会那晚毫无嫌疑,可几日前晋王府起火之日,臣的家臣亲眼看见郡主同四皇兄身边的颜承陌出入晋王府劫走了云南中人,此事又作何解释。”
“六皇弟自己府上之人自然向着你说话,若如此构陷儿臣亦是无话可说,只是为郡主觉得冤枉。”
司姜适时的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着。
“四皇兄是在强词夺理。”
“亲近证词不为所用,自古以来道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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