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主。”
经过今日之事后季敬轩应不会再来了,即便海河商会的的少东家不要脸面,海河商会还是要脸面的。
说起来他在她的王府前闹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京兆尹府一丝反应都没有,她可是记得自己报官了的。
她打了个哈欠回到书房之中,龙涎香的味道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刚刚赫连瑾坐过的南木椅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缓缓坐下,扯过之前赫连瑾送给她的那本人物关系书。
随意的翻看着,这里面的信息虽然详尽但也是有选择性的记录在其中,比如程王爷同这个海河商会的渊源上面更无笔墨。
她头疼的趴在桌上,早知现在刚刚那个香囊她就该抢过来好好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或许这个时候给远在泉州的父母写封信便可知,毕竟程东在哪里,他知道的应比她多得多。
对,就该这样。
让她……好好想想……该……怎么……写……
昏昏沉沉中似乎又回到了太行山上,大师父负手而立,站在山崖的顶端,往前一步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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