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十。
在经过短暂的两日的等待之后,赫连瑾与今日午间抵达安郡军事驻防地的好消息不胫而走。
与此同时一直留守在京都的竹心竹影两人亦是传来了晋王的最新消息,近几日的赫连满分外不老实似乎要有大的动作。
一早天光还未大亮,季敬轩还不曾起来便被酒楼厨房中瓢瓢罐罐打碎的声音吵醒。
颠簸的马车中他打了个哈欠,瞧着一旁精神抖擞的司姜,自己则是困的连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我说娘子,你五更天之时便醒了,昨晚又是三更天才安歇的,你难道不困么。”
司姜丢给他一个你懂什么的眼神。
“我说。”他盯着她怀中的食盒,这好似是她第一次对他唤她娘子没有任何反映,不由的起了好奇心,“我说娘子,你一大早鼓动了一食盒的东西是打算送给何人的。”
“自然是瑾。”
季敬轩有些自讨没趣的打着哈哈,“你在这里这般念着人家,说不准人家心里早便没了你。”
他的话还未走说完,便觉得背后凉风阵阵,耳旁一枚细竹片划过直直的钉在他耳边的木板上,司姜笑的眯起了双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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