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看着被放飞的信鸽,司姜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些日子是她疏忽了,京都这几日同她的联系不再那般频繁,是她疏忽了。
现下不知京都是什么情况,不过贸然返回,更何况也许这一切皆是虚惊一场。
可是又怎么可能是虚惊一场,她怎么会有如此自欺欺人的想法。
“许久未看见你叹气。”
她回头,清冷的月光下是赫连瑾负手而立在她身后。
“瑾。”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月光,在这样的月光下你毅然决然的挡在我的面前,在狼群的夹击中救了我的性命。”
那都是久到连她自己也记不起来的时候的事情。
“你在担心。”
赫连瑾总是能够轻易的看穿她,即便她在很好的伪装自己,在她面前她不是任何人,她只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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