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偷盗这方面,这世上除了穆廖音同颜承陌旁人便没有一丝的发言权的,司姜虽然精通各种机关暗道,但终究还是敌不过术业有专攻。
她能在错综复杂的国师府寻到一丝半丝的东西,全是仰仗着古风的机关设计一律沿袭了帝师阁的规制,皆是她平日里玩惯了的东西,不必细细琢磨也能玩得转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等司姜带着颜承陌站在国师府的泔水房中之时,颜承陌着实被帝师阁奇特的藏东西方式惊了住。
“你们读书人都好玩这种恶心的么。”
“边去,我们这叫万无一失。”
“确实够万无一失的。”他捂着嘴险些没吐出来,“这泔水桶看着便这般恶心,便是里面藏着传国玉玺我都不带伸手捞出来的。”
司姜白他一眼,“谁说东西在泔水桶里,挪开,这下面有机关。”
颜承陌看了眼满满登登的泔水桶,那副模样只要他推动一下便后溅他一身,他皱皱眉,终于在司姜的淫威之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动起手来。
“得得得,算我欠你的。”
泔水桶不负众望的洒了出来,直接叫他痛心疾首的跳着脚,本来便黑的脸直接黑成了煤炭。
司姜没心没肺的笑着,伸手在泔水桶下面的地砖上敲了敲,启开一个唯有一只手指能通过的砖块,轻轻按了下去。
霎时间整个泔水房似乎震动了下,在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顶的位置出现一个空洞,通亮的光照在地上,晃的人有些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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