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什么。”
她病着的这些日子他倒是时常来,自上次救驾有功后,这个原本无心仕途之人,现在在京中亦是混的风生水起。
似乎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都还不错。
季敬轩将带来的东西尽数放在她的一桌上,“自然是给你带了些补品,近来听闻金粉可治病,我便遣人弄了些金粉来。”
“我看你嫌我活的时间有些久。”金粉这东西用得多了确实可以解除百病,但这世间怕也要少了一人了。
“唉,娘子你这话说的便不是了,我怎的希望你不在了呢。这世上我最喜的便是你了。”
“第一……”她的话到了嘴边便收了回去。
先不管第一不第一,不过这一句‘娘子’倒是点醒了她,赫连瑾历来是个千杯不醉的,何故今日醉成了这般模样。
“妾心匪石自不变,君心蒲草随风摇,十载相守不若她处一日温存,如此何不两断决绝人世间。”
戏台上的戏将她拉回到戏台之上。
季敬轩自觉的坐在了一座上,“你是知我要来特意备下的么,恩,唱的不错,便是悲了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