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连强调两声,她起身坐到床边。
他忽然费力的向前移动着身子,试图离她近一些更近一些,知道最后离她只有椅把手的间隔。
“你说,朕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朕,你们才肯原谅朕。”
她正视着他莫测的眸子,忽然觉得眼前之人有着说不出的可怜,“如若陛下能够放回云南的郡主,加以安抚,陛下的心便得到了救赎。”
他面色深沉铁青的盯着司姜,“你是想救轻鸢的命,救那个逆贼的命,她敢谋反难保云南不会谋反。”
“若云南真有反意,也不会举家前来让您大肆屠戮。”羁押在心底的话一吐为快,她现在心中是说不出的亢奋,“轻鸢自小便被奸人所带走,同云南名存实亡,她的言行丝毫代表不得云南。陛下如若还似臣女当初入宫之时揣度轻鸢揣度云南,只会增加无端的屠戮,让天下苍生百姓限于水火之中。”
“放肆!”不等她说完,他已怒气冲冲的打断她的话,“你别以为你救了朕的命朕便不会杀你。”
“这天下是陛下的唯陛下之命是从,可陛下有没有想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君为舟民为水,我死了不足可惜,可千千万万的民如此被屠戮,又会如何。”
他怒火中烧的狠狠掐住椅子把守,“你同她一般,皆是如此高傲。你既然想救轻鸢,想救云南,朕便指给你一条明路。”
他笑的阴沉,让人不寒而栗,拍了拍手,外间李公公呈上来两杯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