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善明显话中有话,她听得出来。
可这听到任何,见到任何是何意?
古淸轻咳两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故意岔开话题,“徒儿呀,封脉虽算不上是什么坏事,但也并不是好事,日后还是少用的好。”
“我知道了。”
穆廖音是个聪明人,唯有如此所有人才会真的以为她死了。看的出来皇上忌惮帝师阁,想来这又是一段往事了。
不过她‘死’了也好,这样皇上的心头便再也没有任何需要忌惮的了。
古淸把着她的脉,另一只手招呼着黄子善速速离去,“你呀,就是继承了你大师父那股子敢为天下人所不能为的劲头,也不知是好是坏。”
“大师父若是听见你夸他他一定高兴坏了,想来这时候大师父自己一人一定寂寞死了。”
“你大师父有满楼的诗书经纶陪着他他才不会觉得寂寞。”他暗地中招呼的手频率愈发的快了起来。
司姜看在眼中只装作未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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