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真真切切。
司姜说得对,皇上根本便没打算放过轻鸢。
他将缰绳交到轻鸢的手中,“自今日起我想我也应该叫你穆廖音了。”
“虽然有些别扭,但我会努力适应这个名字。”她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爽朗的笑,如此豁然的笑容往日是断不会出现在她脸上,“穆廖音,读的多了感觉还是很好听的,清新脱俗,只可惜我在音乐上的并无造诣,没有表姐来的好。”
他反映了片刻才听明白她说的‘表姐’指的是司姜。
已将人送到了城门边,却还是不忍将缰绳交到她的手中,两人就这般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
“日后有何打算?”
“不知道,或许会重操旧业。”见他紧张的模样,她忍不住哈哈大笑,“放心自然不是为大师父办事,不过我又想不到除了盗取奇珍异宝外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他捏紧了缰绳,想说的话吞回了腹内,换做了旁的话,“你若是想回云南,我可送你。”
“江湖之大哪里都是家,但唯独云南我是不会回去的。”她伸手向他讨要缰绳,“我该走了,剩下的路唯有自己能走,你送的了我一时,可你送不了我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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