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古淸指着他的背影,‘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下文来,而古雅早已没了踪影。他摊着手诉苦,“丫头,你看看这都什么事呀,明明便是他的不是,现在反而掉过来责怪我。”
“三师父,她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们两的事我管不着,你若是想知道你便自己去问他去。我是来悬壶济世的,那些情情爱爱又与我何干。”
“既然如此,我便去问问二师父。”
司姜掀了被挪动着下床,双脚刚刚踏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支起身边便扑通一声坐了回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黑的双脚又挪了视线看向古淸。
“三师父我昏迷之时您是不是给我用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
他一脸心虚的别过头吹起了口哨,即便是轻快的口哨声也遮挡不住他的心虚。
“你的口哨声在抖您知不知道。”这也是她不喜他前来的原因之一,将她当做药罐子来用,“帝师阁里你捡的那个活死人还不够你用药的,现在居然又对亲徒弟下手,我这便于大师父修书一封送你回山。”
“这可不成,你大师父好不容易松口让我下山。”他索性起身逃走,手指随意比划着,“那个,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告密。我后面还给你煎着药呢,你等着,我现在同你取来。”
“三师父,你给我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