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过了晌午,燕王府中还是寂静一片,早些时候黄子善来过,只不过走的是后门。
听他的语气她这腿还得瘫在轮椅上几日,一切皆是三师父惹出来的祸事,她除了认了似没旁的法子了。
这些日子天气渐渐凉了下来,转眼间已到了秋日,想来她初到京都之事似乎就在眼前。
程王府中本便没有几个下人,自她名义上‘死了’后,程王府中的下人尽数被赫连瑾收在了府中,这里俨然成了她的第二个家。
本便对这里熟识的很,如今住在这里更是得心应手。
“徒儿,别在哪里发呆了,快来尝尝为师为你煮的药。”
这燕王府中她最喜的便是赫连瑾房前的这可梧桐,本来这里无树,她认得出来这棵树是他自程王府中移植过来的。
就连树下的石桌同美人榻亦是她熟悉的模样。
司姜拢了拢腿上盖着的毯子,将信将疑的瞧着古淸端过来的黑乎乎的东西。
“三师父,你确定你这药喝进去不会害死我。”
“怎么说话呢,呸呸呸,你大病初愈这些死呀活呀的话不许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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