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黄御医,还有黄御医不必再称自己为微臣了,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介草民而已,便叫我司姑娘即可。”
他拜了拜不,“礼数不可废,郡主始终是郡主。”
司姜也未深究他言语中之意。
既然轻鸢要来免不得她得佯装一下。
早便布置好的灵堂正中央躺着一口楠木金丝的棺椁,奢华气派非同常物。
她在灵堂中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了灵牌之上,眉眼亮了亮。
‘爱妻程氏司姜之灵位’
这个牌位好,她喜欢。若是赫连瑾还不认非要赶她走,她便带着这牌位出现在他面前嚎啕大哭,谱上一曲《负心人》同他听。
“徒儿,你傻笑什么呢?”
“师父,你看错了。我们还是快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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