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轻鸢能知晓他的名姓,他自然亦是能知晓她的名姓,帝锦阁一开始对帝师阁的三位师父来说便不是什么秘密了,彼此之间最为透明的秘密。
“不,我不再是轻鸢。”她说的斩钉截铁,目光落在面前的棺椁上,“轻鸢早便死在了天牢的牢房之中,现在活着的是云南的郡主穆廖音。”
若不是她不能动,现在的她真想冲上去给轻鸢,不,是给廖音小妹一个拥抱。
即便真的是用她的死换取她的觉悟,她亦是心甘。
普化众人,亦是大师父口中的大爱无疆。
“既然你舍弃了轻鸢这个名字,便是舍弃了同帝锦阁往日的种种,如此,你可愿。”
她闭上眼,再睁开已是一片清明,“我意已决。”
古淸同颜承陌对视一眼,两人谁也没多说一句,轻鸢缓步上前,她的身上还穿着在牢中的那身衣服,身上的伤和泥土味依旧清晰可闻。
能感觉的到棺椁旁有人,即便是闭着眼睑也能感觉得到穆廖音灼灼的目光。
“她睡的真安详,现在仔细看看也不是那般的讨人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