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她已有将近两日的时间未见到赫连瑾,可她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这两日他回来过府上,至少每日醒来之时她总能在自己床边感觉到赫连瑾的气息。
他应是在她熟睡之后回来的,亦是试过装睡可他却不出现,也是,她哪里瞒的过他。
可他如此缱绻却又决绝的态度着实让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离开亦或是留下?
如同当初一般,不,甚至还不如当初,当初瑾明确的提出不参与夺嫡,可如今他的态度变得暧昧不明。
天。
大师父说的不错,感情之事是这世上最为复杂的情感,所以大师父一生未曾娶妻。
“徒儿,为师来了,你有没有想为师。”
坐在梧桐树下的司姜眼看着古淸端过来一碗浓黑的药汤直摇起头来,无奈当事人却不懂是何意。
“徒儿,我刚刚来之时瞧见府内起了一座灵堂,你猜怎么回事。”
“三师父不要闹了,想也知道是为我而起的。”不过出乎她的预料,皇上居然准许赫连瑾为她设灵堂,就连葬礼亦是全权交给赫连瑾一手督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