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古雅不常在燕王府中走动,而她埋在皇城下的探子来报曾几次见过二师父出入皇宫的痕迹。
这也不足为奇,二师父心中所愿除了武学便是那个他时常提起的师母。
近来的天气愈发的凉爽起来,屋外的梧桐树竟有了黄叶,早些时候孟亦来过虽未说上几句话,可却把不多的落叶归在了一同。
传来信鸽书信之人直到如今未有响动,她亦有些坐不住了。
毕竟燕王府不能成为她的久留之地。
赫连瑾果然是犟种,如此想来当时得知她是谋士之时并未将她赶走也应是他的心中对帝位有着渴望。
司姜摩搓着手腕上的玉镯子,心结、心结,也该有消息传回来了。
“娘子你果然在这,你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不必回头便是听着这声音亦是知晓来人是谁,这个时候除了季敬轩还能这般不怕死的同她扯上干系外,再也没有旁人敢这般做了。
下一秒她的眼前便闪过黄纸包,那个生性活泼的少年坐在了她面前的回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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