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深知自己说了混蛋的话,却也不打算改口,“我的事不必你掺和,与我一匹快马,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季敬轩如同扔进热油中的麻薯,顿时炸了,“分道扬镳,你想的倒美。我倒是想与你分道扬镳,只是不巧你我早已有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你便是我的人,我有义务带你离开京都那危险之地。”
“上一代人之事,止于上一代,如今父母不在,我自己替自己做主,你我的婚约作废,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见。”
“你,您当真这般绝情了。”
“这是为了你我好。”
季敬轩狠狠的跺着脚,“好,既然你说桥归桥路归路,那好,你将我的香囊还给我,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便一笔勾销了。”
他不说香囊她倒是忘了,自他身上偷走后便贴身带着,到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香囊中程王爷亲手写的书信。
她总想留些父母的物件在身上,到最后也只剩下这么一件,还是从别人手中得到的。
“怎么,你心虚了,拿不出香囊了,没有香囊将那封亲笔书信还我,我也放你离去。既然拿不出便乖乖的同我回去。”
她舔了舔唇,从怀中摸出香囊,取出里面的书信,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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