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纷争,战乱之时也多得是这种无名的墓碑,这世上让人害怕的东西多得是,无穷尽也,一直害怕下去又能如何。
一花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到了自己旁边,面带笑意。
“公子莫怕,奴家保护你。”
她本就人高马大,若不是声音为女声,断断让人认不出这是个女子来,再加上一直不苟言笑的模样现在咧唇而笑,反而是满脸横肉横溢,如同吃人,直接叫季敬轩险些背过气去。
“不必了,不必了,我自当可以,自当可以。”
司姜笑着心情颇好的走在两人身后,一直到了无名墓地的边缘,看见亮着昏暗灯光的小棚子一花才放开季敬轩的手。
他的手腕已被她捏的通红。
“你,你当真是个姑娘。”
“怎么,你还不信了。我的手下尽是些姑娘家,你是知晓的。”司姜拍了拍他的肩头,“你这般问一花,可是改了主意打算同一花好。”
船靠了岸,几人跳下船。
季敬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花敏锐的锁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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