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漆黑的袍子上浸了血迹,看不出却嗅的出。
两人将皇后护在了身后。
“国师,你怎的入了本宫的后院。”皇后声音中带了薄怒,“现在赶紧离开,不然本宫便不客气了。”
他彬彬有礼的行了礼,“昭阳宫中能不客气之人,唯有皇后娘娘您面前的两位了。”
眼前的情形再清楚不过,危险的气息酝酿开。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我的小徒弟。”国师冷的彻骨的声音响起,带了内力的威压听入耳中震荡着五脏六腑。
司姜暗暗提了一口真气,压住体内乱窜的真气,手早已摸上了腰间的萧,“我的师父唯有三位,你还不算我的师父。”
他似是赞许的点点头,“你还活着我很意外,古淸没少拿你试药。”
“这不干你的事。”
她还记得上次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的事情,她等这一刻的对决等的太久了,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皆是为了等到可以打败他的这一刻。
“你学的萧铺是我所做,细细论来,你终归要叫我一声师父。”
“我现在就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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