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过多的言语和离别的话,时间便是命。
这条地道直通燕王府后街的一处胡同处,离燕王府有些距离,不必担心之前围攻燕王府的那些人追上来。
三人从地道钻出来之时,头顶明月被吞噬一半,隐隐有日食的迹象。
“古有记载,长生之法必与天地精妙融合。”
赫连月莫名其妙的一句,让人摸不到头脑。由于刚刚苏醒过来的原因,刚刚的路对他来说已是快要到了极限,赫连月禁不住轻咳了起来。
古淸取了丹药喂给他,“大殿下身体要紧。”
“我能苟延残喘到今日,皆是清师父照顾有加,如今大难临头却不能帮上一份是我拖累了二位,若真是发生不测,二位只管扔下我。”
“兄长不必说这样的丧气话,我们不会遇到不测的,在这京都之中虽有禁军但亦是有我们暗中埋伏下的人手,不多但贵在精妙。”
现在唯一需要搞清楚的是宫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些日子二师父一直不在燕王府,唯有一处是他可能在的,便是皇宫,若是现在二师父能出现在眼前,皇宫中事也能尽知。
“什么人。”司姜忽然警觉的丢出手中的细竹片,朝着墙头的方向飞了过去。
来人轻松截住了他的袭击,全身的阴影笼在月色之下,面容清冷,“你们果然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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