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要用她做药鼎了么,这件事还得通知二师父早些去救贤妃娘娘。”
赫连瑾并不意外司姜知晓此事,只不过……
“贤妃娘娘说,国师欲要用宫中曾有过身孕的娘娘做药鼎,她嘱咐我前来保护母后。”
“什么?皇后娘娘!他疯了么!”
两人的话音还未落下,昭阳宫外冷兵器碰撞的声音大作,火把将整个昭阳宫团团围住。
“封锁住这里。”独属于老者低沉的声音如同绳索般萦绕在昭阳宫的上空,如同套住脖颈的枷锁牢牢的将人捆住。
来的好快,司姜同赫连瑾对视一眼,躲进了黑暗之中。
率先打开昭阳宫宫门的之人正是国师,漆黑的袍子遮住了他的大半长脸,袍子下伸出的手说不出的枯槁,腰间的萧折射着月光,愈发的让人觉得阴森可怖。
现在冲出去救出皇后娘娘无异于送死,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观望。
国师走上前,毕恭毕敬的对着寝殿行了礼。
“臣,见过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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