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阴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死人亦可以做炉鼎。”

        彻头彻尾的寒意漫过她的脊梁，浑身的寒毛直竖。皇后娘娘已被刚刚的场景惊得昏死了过去。

        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死人可以做炉鼎，可国师不能死，他必须活着，活着作为赫连瑾清白的证据，作为帝师阁对华国的交代。

        握紧的双拳，指尖已深深的嵌入到掌心当中，悲悔交加的思绪冲击着她的头脑，她艰难的往竹影的方向挪了一步。

        可还是太远，远到不足以抓住她的手。

        “死人亦可以作为证据。”赫连瑾冷静到让人可怕的声音传了过来。

        司姜下意识的大喝一声，“不可以，瑾，不能杀他。”

        至少现在不能杀他，杀了便前功尽弃了，杀了，赫连瑾在皇上哪里永远也解释不清。

        “啊姜。”

        “有句话叫秋后算账。”她深吸一口气，安慰着自己，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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