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磨好了。”她长出一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我觉的我在磨墨的方面还是极其富有天赋的。”
颜承陌紧张的盯着她的肩膀,“可是伤口又复发了?我这便去叫三师父来。”
“没关系,我的伤势已好的完全,只不过是胳膊酸了而已不必紧张。”
她摸着书案的边缘,坐在了南木椅上,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
“我写了些建议,便压在惊堂木下了,瑾回来的时候记得提醒他看,都是用的上的东西,在朝堂上对他有所裨益。”
“我知道了。”颜承陌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司姜闭目养神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又住了口。
她呼出一口气,睁开眼,“还有一句话需要你替我转达给赫连瑾,还得麻烦你告诉赫连瑾我受伤的事不怪他,这一切都是古风背后的阴谋,让他不必自责。”
除了点头,颜承陌说不出任何话,有些人、有些事,看在眼里,看在心里,却又无能为力。
“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是自然。”她忽的站起身,又恢复了以前元气满满的模样,“夺嫡那么大的事都难不住我,更何况是催眠术这样的小事,不说了,我现在有个想法,说不定这便是治好瑾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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