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深夜,赫连瑾才回来。
司姜在廊下守了他大半夜,手中的手捂凉了添碳,热了又变凉,反反复复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终于将赫连瑾盼了回来。
“王妃,参茶已送过去了,奴婢亲眼看着殿下饮了才回来的。”
“很好,你做事有功,我会记你一功的,退下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
司姜沉住气在屋里坐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可以完全无误的确认三师父给的药药效生效了才出门。
之前那两个值夜的丫鬟早便被她用药粉迷昏拖到了屋里来睡,她换上了初次来京都时的那件便装,留下了所有的东西以及一封信,身上带着的唯独自己的萧和当初赫连瑾送给自己的萧坠子。
或许是药物的原因,赫连瑾睡的十分的沉,这些日子以来听黄子善说他的睡眠并不好。
司姜轻手轻脚的合上了次卧的门,借着清冷的月光走到床前。
赫连瑾安静的睡颜毫无防备的展现在她眼前,几日不见他清瘦了不少也黑了一些,但脸上坚毅的轮廓始终没变。
“瑾,好久不见。”她扁扁嘴,“我说这些做什么,即便我说了你也听不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