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颜承陌一反常态的开始了喋喋不休,所有的声音如同不入耳一般在她耳边一闪而过,至于他说了什么她听的不清楚,只记得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她千万不要犯浑。
‘我知道有一种方法不必死人也可以救他,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同我学习音攻还有……’
‘……还有什么’
‘……’接下来便是一连串的唇语。
“吁——”马车停了下来,司姜摇了摇头,晃掉脑袋中不清醒的想法,她可能真的小看了古风的催眠术。
“下车了。”颜承陌不放心的扶着她下了马车,直到将人送进了主卧之之后才离开。
自从回到燕王府后,赫连瑾便将主卧空出来给她使用,而自己则搬到了临近外院的次卧之中。
这里还是她之前熟悉的模样,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自己总是盘算着若有了机会便将这里的古董搬空,赚一笔钱返乡。
她趴在桌上,怀中的药瓶硌的她生疼。
“三师父的药。”司姜双眼放光,她不能见不到赫连瑾,“宝贝药呀,我能不能见到赫连瑾全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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