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到底在不在,他不比任何人知道的更清楚。
司姜没理会他,安安静静的听他说。
云卿墨更是不急,闭目养神的坐在她身边,脸上是悠然自得的神情,鼻端深吸进一口冰凉的雪气,微微打了个哆嗦又呼了出去。
“好久没这般轻松了,或许我只有在你身边才会这般轻松。”
他的话轻飘飘的飘了过来,引得司姜侧目,正对上他浓烈的眼神,那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即便她是傻的亦看得出来。
“殿下的话我听不太明白。”
“姑娘玲珑心思,自然听的明白。”他的笑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不过也对亏了阿瑶姑娘的到来,进来父皇的病也好了许多。”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按理来说她不亲自动手下毒已是不错的了。
他继续断断续续的说着,“前些日子小妹的婚事让父皇的病有了些起色,我想丽郡许是还需一场婚礼才会又更大的起色。说起来阿瑶姑娘年方几许。”
司姜愣了愣,云卿墨这坑挖的赤裸裸的呀,“我,我已许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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