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姜转身赔了个笑脸,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显然她是低估了古风,对于她嬉皮笑脸的模样,古风不仅没表示赞赏,甚至还表现出出离的愤怒。
他一把抓住司姜的手腕,将人大力的朝着后院的方向扯去。
“你作甚。”
“不理会我的警告,是时候与你一些惩罚了。”
“你有病吧。”
指缝间的细竹片朝着他的手腕割去,古风一个躲闪不及已是见了血,司姜略微皱眉。
“说起来云卿墨同你是一条船上之人,他来你又何苦这般防着他。难不成他还能同我同流合污了不成,可别忘了,我现在是他最大的敌人,他怕是恨不得我去死。”
古风的脸色阴沉不说话,可眼中酝酿的绝对是一场狂风暴雨。
她已在这般的狂风暴雨之中处的够久了,现在丝毫不介意让这场暴雨彻底的劈头盖脸的落下。
古风的动作极快,萧已出现在他的手中,只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索人性命的音刃便袭了过来。
司姜本来便是个有天赋的,加之这些日子的锻炼,她早已不是那个毫无招架之力的司姜,对于古风的下一步动作是何,早已清楚的一清二楚,便在她日复一日训练她的同时,她亦是没日没夜的研究他的套路。
这国师府早便困不住她,唯一困住她的是赫连瑾身上的催眠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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