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寒颤,司姜的动作愈发的大张旗鼓,有时甚至用驿马来传递消息。
国师府中人手淡薄,这些信难免便会有落入古风手中之时,往往皆是被拆过之后送到她面前。
“你还真当国师府是你的家了。”
“难道不是么。”
古风的唇角向上勾了勾,“华国同丽郡毕竟是仇人,无论你有任何的打算,这般行径亦是会为你带来危险。”
“我放心历来有分寸。”
那些信上密密麻麻的皆是情话,读起来肉麻的很,收信同发信之人虽写的不是两人,但信上特殊的暗号足够保证信能传递到两人的手中。
“我过两日要出门,你自己在府中,别忘了勤加练习。”
“你还真放心将我安排在府中,你便不怕你离开后,国师府的后院同前院要一同起火的么。”
古风淡然的瞟了她一眼,“现在已在起火了不是么。”
司姜耸耸肩,表示听不懂,又开始提起笔细细密密的对着信纸诉说着自己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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