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便是在家中,不知司姜姑娘还想走去哪?”
“开什么玩笑,我想你应该知晓我的家在华国,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别逼我动粗离开这里。”
他一副笑的温文尔雅的,眼角眉梢尽是你大可试试看的意思。
司姜皱着眉头,暗暗用力,这才发现自己的内力被尽数的封上,竟掉不动半分,她再次尝试调动内力,腹中升起灼烧之感。
不必问了,他这是封了她的内力。
“殿下如此可不是真心实意的表现。”
“只不过是舍不得你走罢了,不过你放心,在这里不会有人害你,我会护着你直到大婚之日。”
“等等!”司姜打断她的话,“你说什么?什么大婚?”
“我已向父皇请旨娶你为妻已减免国师的死罪,不过国师的通敌之罪已然坐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此生便在牢中度过。”
司姜又瞬间的大脑空白,有些消化不得云卿墨说的话是何意,一直到看着他走到门外的身影她才反应过来。
他刚刚说的好似是他要娶她。
疯了疯了,疯了的不是她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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