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的痴男怨女太多,理之一字总是比不过情之一字的。
司姜走得急,到了贤太妃营帐的外间险些同自里面出来的大师父撞了个满怀。
她紧忙停住脚步,往后退了一步。
“大师父。”
“可是忘了为师教你的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
“是,徒儿谨记。”她看了眼他身后的营帐,“大师父……”
古乐摇摇头,“你我皆来迟了,她已不在军营之中。”
“何时走的!”
贤太妃的营帐一直有人看着,她一个柔弱女子是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去的。
古乐扫了手中的拂尘,侧开身子让出身后的古雅,“这便得问你二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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