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姜缓慢的拔出细竹片,点了胸口的大穴,吊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脚底一软,扶着座椅把手坐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贤太妃将茶杯中的血小心翼翼的倒在了血水中,眼看着血液融在了一同。
“怎样,可以么?”
“自然可以。”
她慌忙的晃起了水盆,顺手将它放在了屋内的炭盆上。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取药材来。”
“好。”
见贤太妃出去,司姜捂着胸口起身挪着步子到了水盆前,顺手摘了头上的银簪子探进水中。
无毒。
贤妃娘娘今日的举止奇怪的很。
罢了,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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