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曾是你是的四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可懂此理。”
“是,徒儿知晓了。”
仅仅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么,她想问的太多了,想要求证的太多了,可这帮老家伙们摆明了是在瞒着她。
这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既然如此,又何必强求。
“既然如此,徒儿退下了。”
“去吧,去吧。”
营帐中只剩下古乐同古雅这两把老骨头大眼瞪小眼的坐着。
古乐忽的捶胸顿足的叹气,“你说说,你说说,怎的便成了这个结果。早知是这般,当初便不该啊姜下山,你当初救回来之时怎的就不仔细查验。”
他白他一眼,“我又怎知程王妃的孩子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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