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姜试图从大师父的眼中寻到些他知道什么的蛛丝马迹,可古淸却沉稳的一丝变化也没有。
“为师知晓了,你此番任务完成的极好,这件事你便不必继续管下去了。”
见古风起身要走,司姜紧忙叫住他。
“大师父。”
他回头。
“徒儿有件事要同大师父坦白,其实在华国时徒儿救走古风不是因有任何计划,而是古风答应徒儿只要徒儿同他学习音攻,他便可以解除瑾的催眠术。”
她是存了私心的,直到跟在古风身边的几日后,她才想得明白,既然错误已然犯了,那就将错就错下去,搞的丽郡天翻地覆。
她赤着脚下地,踏在松软的狐皮上,行了个大礼。
“徒儿自知自己坏了帝师阁的规矩,为了儿女私情做出了极为不利的选择,还请大师父责罚,一切后果徒儿愿一力承担。”
古淸的视线在她身上短暂的停留,拂尘轻轻扫过她的面前。
“此事已过,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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