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太妃的表情并未显得过于意外。
“我早便知她会如此,自二十年前他操控了先皇开始,我便知终有一日他会如此,这是报应,怨不得任何人。”
“这不是您的错,太妃娘娘,您不必自责,我知您是好人,无论是对瑾还是对我,您都呵护有加,若您回去,瑾自然不会对此事多加提起,您还是您的贤太妃娘娘。”
贤太妃半垂下眼睑,目光柔和,“回不去了,怎么可能回得去。我犯下了太多的罪孽,对你们好只不过是我唯一能恕罪的法子罢了。”
匕首已抵在她的胸口上,刺破了华服。
“我这一生,唯一爱过一人,便是古风。可我这一生什么都得到了,却唯独得不到我爱的人。我以为亲手杀了他阻止他,便能让我得到解脱,可他却先行一步,既然如此,我便去寻他罢了。”
那把匕首毫不犹豫的插入胸口的位置。
“太妃娘娘!”
司姜被锦绣紧紧的拽住一动不得动,耳边是锦绣说的‘我怕’的那两个字。
眼看着匕首插进胸口的位置,忽的飞进来一只燕子荡打在了匕首上,震开了贤太妃还在自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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