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早已转身拉过躲在自己身后的锦绣,一言不发的朝着身后巨大的石门而去。
“司姜。”贤太妃踉跄着追出去两步。
无人多发一言,空气中是让人窒息的凝固。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上扬的句尾显得她格外的不安,“你不怪我么?”
“我恨不得杀了你,可我不能。”
如若换作之前,她定要杀了她的,可现在她下不去手,许是为了古风,许是为了娘,许是为了程王爷,许是为了一切的一切。
司姜半侧着身子,侧脸笼在半边的阴影中让人看不出思绪。
“那你为何……”贤太妃的话顿了顿,染了几丝哭腔。
“你不能死,我要你活着,为了那些你曾经的罪孽去恕罪。”
贤太妃的身子一软,若不是古雅即使扶住她,她便险些跌倒在地。
“二师父,还请你带着贤太妃娘娘回军营中去,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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