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廖音双手举在胸前,做出轻松的手势,示意她不必紧张。
“我说你便是太疑神疑鬼了,你难道不觉得累么。”
司姜不言不语。
“你一直这样替赫连瑾谋划了所有的事,为他铺平了所有的路,你难道不觉得累么。”
她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做的只不过是一个谋士应该做的。甚至许多时候她觉得更多的是赫连瑾帮了她才是。
“你这种人可真有意思,从来都不为自己考虑。”穆廖音走在她的前面,背对着前面的路,“其实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我发现你为身边的每一个人都铺平了道路,甚至是花和和锦绣,却从不为你自己考虑。”
她不回答她的问题并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她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作为谋士,其实是一早便将自己的后路想好了的。
只不过现在她走的这条路并不在之前想好的后路上,既然是条未知的路,那便按着未知的法子去走。
她总觉得自己太过聪明,将万事万物看的极为透彻,偶尔这样糊涂一下她内心是欣喜的。
却没想到有人看不惯了。
“人各有命,虽可逆天改名,可你的命还算不上是坏到了家,云南王府的小姐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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