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陌道:“倘若我什么都不做,你没有理由把我留在这儿。”
宋之义立即颓丧下来:“说得也是。到时候,还得找个合适的理由。”
“嗯。”
“不过短期肯定是可以的啦!毕竟你可是我的——”
“不准说那八个字。”
“行吧。”
二人病好之后,宋之义又被拖进了水深火热刀山火海之中。尽管比起先前已经轻松了不是一星半点,但宋之义能从郑望的眼神中感受到,倘若自己真敢放松,等待着他的,会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打是不敢打了,骂还是敢骂的,罚也是敢罚的;柴房是不敢让他睡了,用眼神逼着他却是敢的。
所以宋之义就很郁闷了。
郁闷归郁闷,郑望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还是明白的。
不过与昔日不同的是,他越发觉得自己能静下心来了。而他平时除了练剑背书做功课外,自己居然也会跑去皇室书阁拿一堆的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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