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
“我的东西。我说不要了,就是不要了。”
“......”
宋之义真想敲开湛陌的脑袋,好好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坑。
“你是不是有病啊!”
湛陌抬起眼皮,淡淡地看着他道:“你一边跟我说这是唯一的出路,一边又说我有病。你居心何在?有病的是你吧?”
宋之义登时失语。看着湛陌的淡然又强硬的目光,心中像是被堵得满满的,又像是空荡荡的。
“行了,你去吧。成了太监还能有俸禄,说不定到时候我可就成有钱人了呢。”湛陌突然笑了,“这样不好吗?”
宋之义垂下眼眸,静了片刻,才道:“好的,我——我去和他们说一下。”
言罢,他匆忙离开了,耳尖和眼眶都有些泛红。那模样看起来,更像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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