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太不可思议了。
眼前的女人梨花带雨,语无伦次,宋宇莫名心烦,站起身道:“朕现在就去看源儿!还有,昨晚护之源的人统统关进大牢!”
金袍拂过,退让在一旁的湛陌嘴角倾出了一丝更浓的笑意。
痛哭着的白芷被郑望搀扶出了大殿,屋内忍得辛苦的众人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议论纷纷起来。
一些人感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些人大胆地推敲着这都是谁做的,一些人沧桑地道着活得越久见的越多,还有些人只是单纯为这两位大好男儿可惜。
宋之义见下面也没他什么事了,打了个哈欠,动动身子骨,叹道:“唉,下次果真不能再看书看到那么晚了。困死,走吧。”
湛陌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二人走出大殿,朝着宋之义的寝宫走去。春花烂漫,绿草茵树,清香四溢,地上残存着湿迹,暖风把人哄得微醺,是个睡觉的好日子。
“对了湛陌,”宋之义转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昨晚会降温下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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