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娘对自己期待这么高,自己不能因为个人情绪而让娘失望啊。
虽然这么说起来,很不近人情,甚至听起来很不孝。
许沉越只记得自己练到精疲力竭了,沈玉瑾才喊了停。他洗了个澡,便匆匆上床了。
平日里吃完饭,他最多也之练一个时辰。可今日,他足足练了两个半时辰,练到了午夜,沈玉瑾才肯放过他。他已经累得没有精力再痛哭悲伤,头脑昏昏沉沉,脚步也轻飘飘的。头一沾到枕头,便睡得比猪还沉了。
他又梦到了许桦。
许桦垂着眼眸来到他面前,脖间明显有一圈红线。但那不是装饰,而是把头和脖子缝起来的针脚!
许沉越心中一痛,正欲说话,却发现喉咙一阵剧痛,喊出来的话都是嘶哑的——他压根发不出来声音了!
“爹!爹!我,我!”许沉越努力想发出声音,嗓子却依旧沙哑!
许桦温柔地看着他,见他脸涨得通红,意识到他发不出声音了,微微一笑,把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许沉越闭嗓了,眼睛却是一阵湿润炽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