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朝沈玉瑾望去。
沈玉瑾的眼泪止住了,但她并没有把脸上的泪水拭去,只是呆呆地望着对面的仙气凌然的花树,一言不发,也不继续哭,眼睛也没了光,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蜡像。
许沉越双臂支撑在窗台上,支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估计已经到了丑时吧,沈玉瑾突然朝桥对面行去。
许沉越慌忙蹲下身子,好一会儿才站起,目送着沈玉瑾。
桥对面是几间杂房与酒窖。酒窖平日里都是许桦在喝,只有宴席的时候才会被大坛大坛地摆出来。沈玉瑾虽然平日里也喝些,但一般都是品几樽便足矣了。而许桦,则是直接捧起酒坛往下灌,压根儿不会顾及形象或是什么的。就图一个“爽”字!
那娘她——去那边干什么?莫非是要带些杂物和酒回家?
许沉越正疑惑着,便见一抹淡紫色的影子正缓缓朝这儿步来,再次慌忙蹲下。
听那脚步声渐渐近了,又渐渐远了些,许沉越才又把头探了出来。
只见沈玉瑾拎着几坛酒行到花树边,将那些酒坛放到地上,随后自己也坐了下来,开了坛酒,举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口中“咕嘟咕嘟”直接灌了下去!
这个喝法似曾相识。想当初,许桦也是如此喝酒的。只是他的坐姿与形态更加粗犷,而沈玉瑾的虽然霸气,却还是带着一丝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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