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常在想,沈玉瑾是不是抑郁过度了?
不过换做谁,爱人被皇室杀了,列为千古罪人,留下骂名,让世人记恨在心,让自己和家里的祖祖辈辈“薪火相传”此恶名,都是会颓丧的吧。
娘的状态,已经很克制,很好了。虽然,比平常暴躁了些。
第三日,二人下马车后行了些路,隐隐约约见了一栋大宅子。
沈玉瑾突然停下,转过身对许沉越严肃道:“那天的事,不许说,听到没?”
“啊?什么事?”许沉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他还能说的。
沈玉瑾的嗓音沉了下来:“别打岔。听到没?”
“啊?”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沈玉瑾不耐道,“就是那晚喝酒的事!”
许沉越愕然,半晌才道:“我,我为什么会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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