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越摇摇头:“沉越什么都不会——但沉越可以背些诗词耍耍剑什么的。”“嗯。别的呢?”
许沉越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末了摇摇头:“没,好像没了。”
“是啊,”沈玉瑾苦笑一声,“你还是个孩子。就这一点,我已经忘了很久了。”
“娘——”一种陌生的无力感油然而生,让许沉越突然慌了。
他每一天都过得极为充实,偶尔也会出去玩玩,其他时间基本都被安排上了。可为什么,明明这么努力了,还是会被沈玉瑾说成“孩子”?
凡是心高气傲的人,哪一个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还只是个孩子”?
“娘,你要沉越做什么,沉越都会尽力去做!”许沉越笃定道。
沈玉瑾摇摇头,道:“尽力了并不等同于能做好。”
许沉越差点原地跳起来。忍了忍,才问道:“为何?沉越尽力了,难道娘还会不满意吗?”
话音未落,许沉越就后悔得差点咬了舌头。这句话是在作甚,质问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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