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越揉着剧痛的耳朵,被沈玉瑾如提小鸡一般提到了大堂前,随后被无情地丢到地上。
“娘——”许沉越气若游丝地伸出手,如同被抛弃的小兽,在地上瑟瑟发抖。
“起来。”沈玉瑾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冷酷无情。
许沉越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立刻站正了。
“把身上的灰尘都抖干净了,然后过来。”
许沉越拍了拍黑衣上灰白的尘土,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爹,娘。”
“嗯,来了?”
二老的神色比起昨日来缓和了许多,但与往日,还是有些不同。
“是。”
“沉越见过姥姥姥爷!”许沉越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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