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越终于不说话了。
“不杀已经够好了,”沈玉瑾拿上压根儿就没来得及打开过的包袱,道,“走吧。”
二人找了栋无人的屋子住下。那屋子不新也不宽敞,却也能遮风挡雨,也很便宜。正好符合二人需求。
沈玉瑾在外面找了个帮人织衣的活儿,只是平日里心事重重,也许久没练过编织了,没过一个月就被开了。
沈玉瑾的饭量渐渐减了下去,每日茶不思饭不想睡不着,每次许沉越望向她时,都感觉她比上次更憔悴了。
家里的积蓄一点点耗了下去,许沉越忧心忡忡,一次冲动差点就跑去店里给他们当小二了。
但沈玉瑾曾与他说过,无论如何,都只能是他指使别人,最多也只能帮别人做活;轮不着别人对他呼来喝去指手画脚,他还要对别人腆着脸。
那怎么办?他还能做什么?
一日,许沉越在街上看到一家孩子拉着他父亲哭闹着,周围陆陆续续围了很多人。
原本他对这种事情也没有兴趣,正准备绕过去,便听到那孩子哭喊着道:“爹爹给我请位先生吧——呜呜——儿儿也想读书,也想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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