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娘她,她怎么可能,她——”许沉越狠狠踹了那郎中一脚,无力悲伤地道了几个“她”后,言尽于此。
郎中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但此刻眼睁睁看着许沉越一个人崩溃无助地蹲在地上,多少有些揪心:“公子啊。这人必有一死。你娘这下不用再在世上受寒受饿了,去见你爹了,多好啊——”
许沉越喃喃着:“你,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爹——”
郎中道:“你若是有爹,你娘都病成这样了,不论如何,多少也得回来看一眼吧,又不是将军——”
许沉越苦笑一声:“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将军呢?”
郎中打了个哈哈,只当他在开玩笑:“公子节哀。没什么事,老夫就先走了——”
许沉越垂下眼睫,抚了抚沈玉瑾的脸,拿起剑,起身道:“我送你。”
郎中江湖行医多年,自然时时刻刻对患者察言观色,十分敏感。听到“送”时顿了顿,道:“多谢公子,不必了。”
“没事,我送你。”
郎中的眼睛在剑上不留痕迹地扫了一眼,淡声道:“那劳烦公子远送了。”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了门口,许沉越显然走得快些,出门时便已经走到了郎中身后。郎中快步朝外边走去,许沉越立刻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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